鲸落的网络意思(鲸落是一个生态系统吗)

最近有很多人担心这一轮下来,互联网大厂可能等不到明天了。

鲸落的网络意思(鲸落是一个生态系统吗)

我想起了一些故事。

当一头鲸在海洋中死去, 它的尸体最终会沉入海底,生物学家称这个过程为鲸落。

一座鲸的尸体可以供养一套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长达百年。

鲸落与热液、冷泉一同被称为是深海生命的「绿洲」。在北太平洋深海中,鲸落维持了至少有43个种类12490个生物体的生存,促进了深海生命的繁荣。

如果互联网是一片蓝海——至少它曾经是过,那么活跃其中的互联网公司们,无疑就是一头头蓝鲸。

鲸沉入海底时,首先,尸体上的大量蛋白质和有机物会吸引鲨鱼、盲鳗、甲壳类生物前来,它们以鲸落中的柔软组织为食,如果鲸的体型足够庞大,鲸落上的蛋白质可供这些生物食用4—24个月之久。

巨鲸落,万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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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只有摩拜是真正的共享单车。」

2016年我写了很多阅读量挺高的共享单车文章,认识了一批自称「摩拜猎人」的网友,他们都这么说。

相较于ofo简单粗暴的密码锁,摩拜从头开始设计了一辆能够被「共享」的自行车:带有定位和网络功能的二维码智能锁,不用担心爆胎的实心轮胎,不会「掉链子」的无链条传动设计、能够应对恶劣天气的全铝车身。

  • 对摩拜来说,每辆车都要活得够久,直到把生产、维修成本给挣回来;
  • 对ofo来说,每辆车都更有机会赚钱,前提是不能丢失的太多。

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似乎也在一开始就注定了两家公司不同的结局。

这些苛刻的要求,是由摩拜单车创始人胡玮炜亲自审定,当时的她还有另一重身份,汽车新媒体「极客汽车」的创始人兼CEO。

2016年,摩拜单车上线,这种笨重但结实的「共享单车」,骑行起来颇为费力,被许多摩拜用户调侃为「健身单车」。一辆摩拜单车的造价约为三千元,是其它共享单车造价的五至六倍。

慢慢地,摩拜单车也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体,他们自称为「摩拜猎人」,猎场是各大居民区,「猎物」则是被被占用摩拜单车及不当使用者。

当年我饶有兴味地在网上,听他们说如何熟练地使用液压钳将被上私锁的摩拜单车「解救」出来,这是后来共享单车运营的日常工作,而当时整个上海摩拜总部不过也才20余人,“根本顾不过来”。

到后来,随着人数的增长,「摩拜猎人」开始产生森严的等级制度和完善的运行系统,他们把新进入的人们分为三类,深度用户、实习猎人和正式猎人,并且会给出相应的考核条件。

一些自诩为自由主义者的「摩拜猎人」,觉得公司味儿太浓了,几个群从狩猎摩拜为主,变成了约饭闲聊吹牛。

在ofo、摩拜等企业成功试水后,诸多共享单车企业自2016年始,纷纷入场。

一时间市场上有超过20家共享单车企业。

老婆大人当时拿到过ofo、永安行等好几家公司的BP,市场过于疯狂她们根本抢不到,那段时间她总说:

和财富自由失之交臂

幸亏失之交臂了,疯狂融资期过后,衰落如期而至。

2017年下半年以来,退出市场的共享单车企业不在少数,黯然背后是数万被废弃的单车和被拖欠货款的供应商。

那些还没来得及投入使用的全新单车,往往被企业将作为资产抵押给供应商,用来偿还债款,供应商则转手卖出以降低损失。

在这无奈的生态圈中,有人收车售卖,有人回收翻新,有人低价收购零件组装,还有人为买卖两家牵线,以出售消息为生。

一辆全新的共享单车,出厂价格从几百元到上千元不等,而回收价格只需几十上百元,即使加上改造成本,也堪称低廉。

改造工序并不复杂,很多成品车「改个贴花就能卖」,被成批销往还没有共享单车的三四线城市,甚至远销海外。

至于那些无人处理的单车,就被统一堆到了市郊,形成了体量庞大的共享单车坟场。也有不少回收废品的从业者在这里掘金。

2018年4月,摩拜「卖身」美团,当「摩拜单车」改名「美团单车」时,在摩拜的粉丝们看来,这个名字可以说是「泯然众人矣」。

「摩拜猎人」们大多理性宽容,热爱秩序,甚至有一些强迫症,但在面对占用、损坏和乱停乱放,他们都是以温和的方式解决,但这次更名和重新涂装,让他们再也无法保持理智。

感觉自己被背刺了,摩拜的名字没有了,摩拜橙也没有了,这是一场对品牌资源的践踏。

有一个群友,他在国外的女友曾经兴高采烈地给他发过来一张骑着摩拜单车的照片,那是在华盛顿特区,她旁边簇拥着几个黑人男孩,充满活力的橙色连接了彼此,那一刻,他切实感受到,文化大熔炉对种族没有偏见。

不仅仅是涂装的改变,为了降低成本,当时「变色」以后的摩拜单车车篮变小并且改为塑料质地,甚至取消了夜间反光条。

「他们根本不懂怎么做共享单车。」群里的人挺义愤填膺的。

供应链率先作出反应,那段时间,有敏锐的人开始在二手交易平台上找到各色熟悉的共享单车配件,摩拜的太阳能电池板、高端意大利车座、车把、车篮、减速马达,应有尽有。

一些部件成批销售,还带着出厂的简易包装,另外一些则显得风尘仆仆,所有人都知道它们的来源。

在平台上买两块太阳能电池板,将它们连起来,加上一个增压电路板,就是一个10W的应急充电器。电池板上Mobike的Logo,就像是一个特殊的纪念品。

「机会主义者」一边从鲸落中获取食物,一边又将其作为居住场所,在这里繁衍生息。——就像是发生在「共享单车坟场」里的掘金。

完全报废的车辆,回收企业的回收报价仅为每辆十几元甚至四五元。

一辆自行车由25个部件和百余个零件组成,拆解分类工序复杂。最有回收价值的钢铁或铝合金车架,不仅价格低廉,金属提炼量也有限——鲜有企业愿意回收。

市场是逐利之地,有利可图之处,自然衍生出完整的生态链,而无力可图的废弃单车,又将成为城市新的顽疾。

海洋中,当残余鲸落当中的有机物质被消耗殆尽后,鲸骨的矿物遗骸就会作为礁岩,成为生物们的聚居地。

虽然城市并不像海洋这么宽广,但如果把视界拉得再大一些,会发现「礁石」依然是存在的。

回收和倒卖之外,有人看到了新的可能。

缅甸企业家丹顿温在创业成功后,曾回到自己幼年生活的地方,那里的孩子们依然要靠步行上学,有些孩子甚至要花费两个小时在路上,就像多年前的他一样——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估计,大约有55%的缅甸孩子生活于贫困中,半数的青少年没上过学或只接受了一点教育。

丹顿温创立了名为LessWalk(少走路)的非盈利机构,在共享单车行业的大退潮中,LessWalk 以低价收购了 1 万辆废弃共享单车。其中,5000 辆由 7 家赞助商共同捐赠,5000 辆由丹顿温自掏腰包。

从今年6月中旬起,这些单车检查,修理和改造后,被分批运送到缅甸,老挝以及柬埔寨的贫困地区。被陆续发放给需要长途跋涉上下学的乡村学生。

「如果他们能减少一点走路的时间,就可以多出一点学习或玩耍的时间。」朴素的心愿,在共享单车行业的大衰退中变成现实。

讽刺中也带有一丝温情。

这样的故事,不仅发生在共享单车领域。

2019年3月,一批乐视USB PD充电器流入市场。

这批货原封原包,成色为全新,并非散装单品。卖家还提供了充电器包装外箱图片,上面的代工厂、批次编号等信息清晰可见。其中生产日期为2016年7月11日,距当时已近3年。

与此同时,继2017年亏损138.78亿元、2018年亏损40.96亿元之后,乐视网2019年继续巨亏112.79亿元,退市迎来了最后的宣判期。

接下烫手山芋的孙宏斌,目的在于止损,2018年开始,孙宏斌逐渐「去贾跃亭化」, 「乐视」之名随之消散:

乐视致新更名乐融致新,乐视影业更名乐创文娱......

彼时,乐视手机还没有卖完。

乐视手机的整个生命周期不长,但是对于行业的影响力却不小。当初乐Max是全球首款骁龙820旗舰机型,而乐1甚至还是全球首款采用Type C接口的智能手机。如今,Type C接口已经成为安卓机型的标配。

乐视破产后,众多讨债无门的经销商开始在网上抛售乐视库存的手机与配件产品,原封原包,成色全新,价格远低于「正常售价」,这成为了各类黑灰产工作室的最爱。

一套群控软件设备一般价格过万,只需要一台电脑和数十甚至上百个手机或者虚拟手机端,就可以一键操作数十上百个手机上的微信、抖音、QQ等账号,针对微信等平台进行规模化批量营销,进行虚拟定位、暴力加粉、批量点赞、关注、刷阅读量、发营销广告、批量删发朋友圈等。

这种黑灰产支撑了以网恋交友为幌子的电信诈骗,通过「附近的人」添加的「美女」微信好友,既非附近、更无美女,而是隐藏在群控软件后的诈骗团伙。

曾被贾会计寄予厚望的乐视机型,成为了赛博世界里的「奴隶」,直到其生命周期的终结。

同样低价抛售还有乐视数据线,似乎比手机更受欢迎。乐视数据线和充电器一向风评不错。

8-10元一条的价格,得到一条3A快充线。充电器和线打包甚至卖到20的低价。

距今四年之久的产物,在二手平台上悄无声息地畅销。

在这些销售乐视产品的闲鱼信息下,常常出现要求批量购买的留言。几年前,一条由货源至经销商的供应链,突然而粗暴地被斩断。在此之后,一条新的供应链就这样自发地悄然建立起来。

2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诺基亚的名字,今天提起,依然会让一些人怀念感慨。

在前安卓时代的手机市场,诺基亚是业界公认的霸主。全盛时期的诺基亚,其手机业务占到全球市场的近40%,相比第二位的三星,体量多出了足足一倍。

作为一家芬兰企业,全国五百余万人有1%在这家公司工作。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不陌生,全力倾注塞班智能系统的诺基亚,轻视了苹果的崛起,错过了安卓的机遇,也误判了无键盘、全触屏的时代趋势。时代并不会因为你而停止脚步,它拥抱你和抛弃你时,是一样迅速的。

到2013年,诺基亚手机的市场占有率,一路暴跌到不足5%。与微软的合作则更像是慌不择路下的饮鸩止渴,Lumia系统再次遇冷,基本宣告了这家曾经的手机巨头已是明日黄花。

微软和诺基亚,一对移动互联网的难兄难弟。

诺基亚进入历史,看上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关心它的人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静候死讯到来。

可故事的走向并非如此。

作为一家手机巨头,直到今天也会有人一半戏谑一半敬佩地称颂诺基亚手机坚固的质量。「手机挡子弹」的故事,依然没有过时。作为一家能吸纳本国超过五万人就业的巨型企业,仅仅依靠手机生产业务,并不足够。

是的,诺基亚其实是一家复合型企业,芬兰的军火产业中,也有它的一席之地。军工品质,放在它这里,并不过誉。

多领域的投入和成就,也给了诺基亚足够的底气在市场形势已然明了的局势下,抽身转向,壮士断腕。2013年9月,在全球瞩目之下,诺基亚宣布以54亿美元的价格转让大部分手机业务和部分相关专利技术。

在一个领域做到优秀,然后及时转身,这样的事诺基亚并不是第一次做。

这家公司成立时的核心业务是木材加工和橡胶生产,在转型化工、造纸和家电生产后,诺基亚进一步将触角伸向了移动通讯。这也为2013年全面放弃手机业务后保留了一份重要的盈利来源。

告别手机后,失去一块巨大的收入来源,企业高层自然需要思考如何调整方向、保障业绩收入。

出售手机业务,出售总部大楼后,诺基亚看中了之前耕耘已久的通讯业务。

和另一位老对手摩托罗拉一样,在涉足手机(移动电话)设计制造之前,诺基亚在通讯设备市场上也有相当的地位。

当前者耗巨资执行伟大而令人惋惜的铱星计划时,诺基亚推出了历史上首款销量过亿部的手机:诺基亚5110,这也是很多中国人在「大哥大」之后,对手机外形最共识的认知。

涉足手机业务大概是80年代后北欧蜂窝移动电话网络开通之后。

在这之前十余年中,诺基亚就在电信市场攻城略地,并购重组一系列公司后,诺基亚以其独到的眼光,先摩托罗拉一步押中主流通讯方式将转移到移动电话上,现有的模拟信号通讯也会很快成为历史。

这也让诺基亚在摩托罗拉花费近十年,耗资数十亿的铱星计划血本无归时,稳步推进GSM通讯架构的移动电话,并一举登上行业顶峰。

有了电信领域的积淀,即使王牌的手机业务失去,诺基亚依旧大有本钱。2006年诺基亚就与西门子达成协议,收购其通信业务。

2013年买断西门子相关业务后,以出售其导航地图系统所得,并购了法国电信公司阿尔卡特·朗讯(Alcatel-Lucent),整合两家公司的业务后,诺基亚在电信领域实力大增,而通过手机研发积累的大量专利也在此发挥作用,使其以全球顶尖网络基础设备供应商的角色,在全球获得大量新订单。

壮士断腕,却又输入新血,看准了GSM通信标准的诺基亚,在其漫长历史中以通讯商的姿态登上手机领域的宝座,又因为软件领域的误判步下神坛。

可在老本行上的专业又让它能坚定的迎接5G浪潮,用万全姿态,于旧赛道中再次焕发青春。

太多人总是拿诺基亚当“反例”,其实诺基亚并未消失。

然而,不是所有手机公司都像诺基亚这么幸运。

金立手机,这家成立于2002年的公司,曾经是功能机时代的「线下机之王」,销量一度仅次于诺基亚和三星,它惜败于智能机时代,背负着173亿元的债务宣告破产。

但金立的失败并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失败,在2016年,金立实现了270多亿的营收,净利润达到了13.3亿;次年,金立营收超300亿,现金余额超10亿……

作为曾经被国际调研机构IC Insights发布的报告列为2016年出货量增长最快的国产手机企业,这份报告中将金立与华为、OPPO、vivo并称为「金华OV」。也许,在迎来移动互联网快速普及的时代以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但也就是在这一年,股东们发现,账上数十亿的现金不翼而飞,年底,刘立荣出走香港,一走就是十个月。

创办金立十几年的刘立荣,已然成为公司的绝对权威。但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创始人身上的固有缺陷也变得「事关生死」。

这是一个价值不菲的教训:坊间传闻,刘立荣在赌博上输了超过100亿,而他挪用公款的数目超过60亿。

刘立荣在接受《证券时报》采访时曾坦言「没有100亿那么夸张,但十几亿总是有的。」

2020年11月,宣告破产两年的金立手机名下3000多件专利被打包拍卖,但这些专利的价格甚至比不上金立公司名下的一辆奔驰轿车,后者以210.18万元成交,这一对比无疑佐证了这些专利的廉价。

在3279件国内专利中,大多数是「避重放弃」、「驳回」、 「撤回」、「等年费滞纳金」、「放弃」、「实质审查」的专利,仅有471项和69项状态分别为「授权」和「维持」等。

作为这家手机巨头昔日辉煌的见证,它们无疑是一份特殊的「遗产」。

3

树挪死,人挪活。

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最后的贡献往往是「为社会输出人才」。

2017年7月,原金立集团总裁卢伟冰离开公司,牵头成立了一家叫做诚壹科技的新公司,专门为海外品牌代工。

这年年底,被爆出有百亿外债的金立资金链宣告断裂,总部迎来全国各地的经销商上门催账,但这一切已经与「分家」后的卢伟冰再无瓜葛。

曾经是前金立音频测试工程师张吉刚表示,他们被分到诚壹科技以后,就与金立解除了劳务合同,前员工们传闻,刘立荣给了卢伟冰三四百万,作为这几年的「辛苦费」。

为了给自立门户的诚壹科技拉投资,卢伟冰想到了数年前在一场机圈聚会中结识的雷军,作为「友商」,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和定期问候。后者并没有应允投资,却邀请他加入小米,但刚刚独立出来的卢伟冰,并不想放弃创业。

直到一年之后的某个凌晨,航班晚点的雷军和卢伟冰边就着花生米下酒,边开启了一场三个多小时的谈心。

作为在手机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将,卢伟冰问出了他心里萦绕已久的困惑,在一个信奉「便宜没好货」的国家,为什么小米要把性价比作为主要战术。

雷军说,性价比不是战术,而是价值观和商业模式。他讲述了创办小米的初心和对未来的规划,并且给出了一个颇为伟大的愿景。这场对谈让卢伟冰决定加入小米。同年年底,诚壹科技因为经营不善宣告倒闭。

卢伟冰成为了Redmi的掌舵人,在小米开启冲击高端化的进程以后,Redmi成为继承雷军「性价比」初心的存在。

这是雷军第一次将决策权交给另一个人,卢伟冰果然不负所望,他从产品端和品牌端重新拯救了Redmi,著名的K30系列销量甚至突破1100万,这让他被粉丝们亲切地称为「卢本伟」,而这个名字后面往往带有一个后缀,「牛X」。

作为国产手机品牌,锤子同样是一个绕不开的存在。多年的争议,即使在品牌易主后也未停止。

锤子科技濒临倒闭之际,云平台研发总监池建强、前锤子科技 CTO 钱晨博士相继离职;李剑叶离职锤子加盟阿里,锤子科技002号员工肖鹏加入Realme;朱萧木则在电子烟这一行折戟沉沙。

锤子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罗永浩曾说,设计是锤子科技的灵魂,但本质上,锤子的精髓基于对产品、需求和场景的精准洞察,在其手机和配件产品上我们不难看出锤子对使用体验的注重。

在陷入破产危机后,锤子科技旗下多款配件,如移动电源、音箱被经销商清仓销售,价格已经远低于其发布时的价位。

那些曾经搭载在锤子手机上的特有功能,也被友商们以「拿来主义」的姿态,加入到自家的XX OS或 XX UI中。

而锤子的员工们,除了被「打包」卖给字节跳动,更多人到了交个朋友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对产品的洞察,加之自带的流量,让罗永浩赶上了直播带货的风口,这次他「真的成了」。

作为连续创业者,罗永浩的经历很像那个「初从文,三年不中;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的笑话,被誉为「行业冥灯」的他,在一次次试错的过程中,终于押中了直播带货的赛道。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不被看好的他依靠主体为「消费能力差且不乐意掏钱」的男人们,一点点地填上了债务缺口,而非像不少同行那样使劲浑身解数逃避责任。

今年6月,还剩下将近一亿负债的罗永浩宣布「退网」,又一头扎进了AR的风口。

在锤科创立之初,罗永浩曾经在北京的冬夜里,隔着塑料饭盒,一边抚摸着滚烫的炒面(那是他给同事带的宵夜),一边感叹「只是勤奋工作,努力做好自己,结果很多你的同行就要倒闭了…生命真残酷啊。」

就像如同寓言故事一般一语成谶,罗永浩无意中昭示了锤子科技的结局。不知道这一次再创业,他的额头上还会不会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王」字?

4

企业兴衰,本是商家常事。

就如同人有生老病死,花有春荣秋谢,企业也要经历初生、成长、繁荣、衰退这一完整的生命周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也恰是市场经济的本质特征,也正因有这样的新旧交替,整个市场才充满活力。

那些没落的互联网企业,除了令人唏嘘的故事以外,还在无形中滋养了整个生态,以另一种方式,在被主流忽视的角落,继续影响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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